骚货。
这词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怎么会?
这个词怎么会和河道英——那个西装笔挺、言谈得体、连微笑弧度都克制的绅士联系在一起?
河先生没有和她互换联系方式。以至于她这种胡思乱想心不在焉的状态持续了整整一周。
周六早上,是家里和河先生约定去济州岛的日子。
八点,浓浓从楼梯下去一眼就看到了他。
河先生今天没穿严谨的西装,一件浅灰亚麻衬衫,袖口随意挽至小臂,露出线条干净的手腕和那块表盘简洁的腕表,同色系的长裤衬出一双笔直的长腿。这身装束松弛了他身上那种疏离感,却奇异地凸显出一种更为随性的掌控力,仿佛一切尽在掌握,所以连姿态都可以放松。
他正在与门口的父亲交谈,微微侧着头,神色专注。听到楼梯的动静,他转过头来。目光相接的刹那,浓浓感觉自己的呼吸停了一拍。
“早,金小姐。”他微微颔首,声音比之前听来更低沉温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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