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们的车有德国牌照?”
“因为苏联与东德之间签订的协议里允许。”说到这,沃洛佳不再回复任何问题:“我希望你们不要进入这幢楼,因为我的同事们会用武器保卫它。”
说完他转身,和士兵们一起背对着人群回到大楼里,慢慢走回去,不跑,不回头,脚步稳。这是在用身体语言说:我不怕你们。你们可以冲,但代价会很重。这个代价,你们准备好了吗?
沃洛佳没得选择,他出来是要表明自己信任他们,不愿冲突进一步升级。转身则是在赌,赌这些人不是死士,赌他们虽然愤怒,但还没有准备好面对真刀真枪的对抗。赌人群中那个领头的人,在最后关头会选择退让。
输了,可能没命。
赢了,也只是苟活。
人群虽然没冲进来,但是也没走,都在门口僵持着犹豫不决。沃洛佳注意着楼下的动静,办公室里在拼命地烧资料,浓烟散不出去,所有人都被呛得咳嗽,但还要继续烧。窗户只能开一点点——开大了,楼下的人会看见烟,会知道他们在销毁证据,会刺激他们冲上来。
所有人都做好了牺牲的准备,就这样过了好几个小时,救援部队姗姗来迟,围着的人群看到坦克和携带枪支的士兵过来,他们才慢慢退开,离开这里。
浓浓带着孩子们回到列宁格勒已经有一个月了。孩子们没有上学,到处都乱了。最要命的是买不到食物,克格勃家属区有内部供应,能拿到少量配给粮,但还是不够。商店排到几个小时可能排到的就没货,卢币还在持续贬值,她只能把手里的钱,所有珠宝,值钱的东西全部拿到黑市换了食物。
平时1公斤的面粉平时在商店也只要3卢布,现在直接涨了四十倍。
蔬菜水果那些靠沃洛佳的父母时不时的接济。她的两个胖儿子,身上的肉肉在一点点减少,手上的轮胎圈都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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