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木陀一行,知道张起灵活着回杭州的人太多了。九门的人,裘德考的团队,甚至倒斗圈里无数盯着哑巴张的人,这个消息根本瞒不住。哪怕小哥已经失忆了,还是避免不了有人找上门。
浓浓第一次带张起灵来找吴邪,刚坐下。不速之客就来了,一个满头花白的老太太走进来,一身暗纹织锦的旗袍,料子是顶好的苏绣,手里捏着串紫檀佛珠,身后跟着两个穿黑西装的保镖,身形笔挺。老太太看着年纪大了,腰杆却挺得笔直,一双眼睛锐利得很,扫过屋里的三个人,最终,目光直直地牢牢地钉在了张起灵身上。
吴邪赶紧起身,挡在了前面,脸上堆起开店迎客的笑,眼里却有着藏不住的警惕:“您是来淘东西?还是有什么事?我们这小店刚开门,没什么好物件,您要是想看货,我给您拿册子?”
“吴邪,我不是来找你,我找他。”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吴邪心里咯噔一下,脸上还强撑着笑。
老太太没答话,只是轻轻推开他,越过他身边,径直走到张起灵对面的沙发上坐下。落座后,她才捻了捻手里的佛珠,抬起眼。
“我姓霍,你该叫我一声霍奶奶。”
九门霍家的人?霍仙姑?进门目标明确直奔小哥。吴邪感觉来者不善,后背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可沙发上的张起灵,对这剑拔弩张的气氛毫无反应。他甚至没看霍仙姑一眼,从老太太进门开始,他的注意力就只在身边的浓浓身上。察觉到周遭气氛不对,他已经悄无声息地挪了挪身子,把浓浓严严实实地挡在了自己身后,一只手牢牢扣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虚虚护在她身前。
浓浓攥着他的手臂,目光紧盯着对面的老太太。
“霍奶奶,小哥现在失忆了。蛇沼里蛇毒入脑,高烧了大半个月,醒了就什么都不记得了。您要是想问他什么事,恐怕真的要白跑一趟了。”吴邪轻声解释着,霍仙姑哼笑了一声,“我知道他失忆。我来找他,是要帮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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