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浓把他们四个撵上二楼,二楼有两间卧室,一间是总统套房,一间是豪华套房。她是第二次住这里,还是会被总统套房的样子惊艳到。卧室里的床是龙床,雕刻有百来条龙的紫檀木,床的周遭挂着的是中式挂帐。席梦思床垫,床上那些被罩枕罩,要多柔软有多柔软。
躺在上面,才真正感觉到熬出头了。
沃洛佳晚了几分钟回房,沙发上搁着妻子的衣服,沙发上搁着妻子的衣服,他扫了一眼,没看见人。床帘拉着,透出一点光。
他走过去,掀开。
扎莉亚正在床上滚来滚去。从那头滚到这头,从这头滚到那头。
她看见他。
猛得拉起被子,把自己从头到脚蒙住。只露出一双眼睛,瞪着他。那眼神,那动作,仿佛他是一个偷看女人洗澡的歹徒。
沃洛佳弯起嘴角,气的,“你什么意思?”
浓浓眨了眨眼回过神来。心想这是老公,她男人,不能嫌弃不能嫌弃。她揪紧了被子,声音都在抖:“你是谁?你想对我做什么?”
沃洛佳:……
他不想做什么,离午餐只剩一个小时了。
但扎莉亚还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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