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也不行吗?”
“不行!”
“做男人真辛苦。”“没错。”
两个八岁的小土豆,顶着晒了半年还没完全褪色的黑红脸蛋,一个豁着牙,一个皱着眉头,一脸严肃地感叹。沃洛佳被他们两个逗笑了,心情轻松了不少。
冬季下午四点半天就黑了。七点钟准时开饭,扎莉亚的厨艺没得说,比外面餐厅都要来得好吃。一整只烤鸡是表皮酥脆得像玻璃一样,里面汁水丰沛。土豆泥加了黄油香葱,配上她自己灌的猪肉香肠。甜点是蜂蜜蛋糕。孩子们一人一瓶可口可乐,那是沃洛佳带给他们的新年礼物。
夫妻俩喝香槟。
这是一顿必须关门不能被邻居们发现的,极其丰盛的年夜饭。
家里的餐桌没有主位。夫妻俩坐一边,孩子们坐一边,和妻子挨得近,抬头就能看见那两个小土豆,吃得脸红扑扑的,还冒着鼻涕泡。看一眼,他们两个就笑一次,和他们的妈妈一样喜欢笑。
在社会巨大的压力下,如果家也乱了,那就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12点到,新的一年,圣彼得堡没有烟花,天空一片漆黑。
1月2日那天,浓浓和孩子们在家里没有出门,阳台上就能听到那些去商店的人回来时骂骂咧咧的声音,昨天还能买10个面包的工资,今天只能买半个。有人回来是赤着脚,或者没了大衣,钱已经买不起食物,只能拿东西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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