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倒春寒。
屋顶的雪化一点,白天晒太阳能感觉到一点暖意了,结果当晚刮起湿冷的大风,下着雨夹雪,刚化一点的路面又冻成冰,涅瓦河的冰不但没化,反而更硬。风裹着水汽往骨头里钻。
物价飞涨供暖不稳,人们已经苦得没尽头了。
夜里开始会时不时传来几声枪响,那是帮派在杀人抢地盘。
大量工人失业为帮派提供充足人力资源,控制了农贸市场和黑市,几乎所有商业活动都要向帮派交上保护费。部分官员迫于无奈与帮派合作,部分则试图抵抗但力不从心。
就连沃洛佳都难以幸免。打破家里平静的是一通催命似的电话,孩子们上学了,就剩浓浓独自一人在家的时候。
“告诉沃洛佳,管好自己的事,少碰不该碰的东西,少查不该查的人。你们一家我们都盯着呢。再不听话,下次……”
对方粗哑的嗓音砸在耳朵里,字字都往沃洛佳身上指,往孩子身上戳。浓浓只等对面骂够了挂掉,才轻轻把听筒搁回去。
动物世界的杀戮是血腥的,但至少干脆利落。人类社会的猎杀是文明的,但更加残忍——它不会立刻杀死你,而是让你在漫长的挣扎中绝望妥协,一点点失去一切。
浓浓记住这次教训了,以后不能找政客当对象。太他妈憋屈了,她真想拿起猎枪去给他们全突突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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