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浓拿着菜刀冲下楼,那怪人就站在楼下,她一出来,便对上了那双直勾勾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透着说不出的阴冷。这是最阴间的威胁方式,不碰,不骂,就让你知道你被盯着,冲下来又能怎样?他又没动手。
窗户探出两个小脑袋,是科沙和戈沙,在喊妈妈。
浓浓已经气红了眼,手在抖,不是怕,是在忍,忍着别杀人,但凡这个男人敢说一个字,她真的会砍过去。人类的性命在她眼里轻如鸿毛。
孩子们的叫唤引来街上和邻居们,那男人眼看人越来越多,最后一眼将她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转身走了。
“扎莉亚?你还好吗?”
“没事了,他走了。”
邻居太太们下楼,一个扶着她,一个拿走了她手里的刀,一个给她披了条毯子。
浓浓才发现自己穿着单薄的毛衣踩着拖鞋就跑下来了,看起来应该像个疯婆子。
家里出事的时候,沃洛佳为了一批奶粉和德国商人已经谈了两天,眼看就快要松口时,电话来了。是同事打来的,告诉他家里发生了什么。
沃洛佳说知道了,挂了电话他就给那群人打电话,电话号码是之前帮派托中间人递来的。他始终存着,以备不时之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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