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自动让出一条路。两个小的不懂这些,还在东张西望找卖糖葫芦的。外公弯下腰,小声跟他们说:“别出声。”
两个小的就不动了,一人抱着外公一条腿,看着那些道士。香案上摆着瓜果鲜花,还有一个大牌子,上面写着“祈愿北京申奥成功”。老道士站在香案前,点燃三炷香,举过头顶,拜了三拜。
和莫斯科的教堂不一样。教堂里是彩绘玻璃烛光唱诗班,这儿是青烟木鱼、一个老人在那儿拜。
但有一件事是一样的——那些低头闭眼的人,脸上的表情是一样的。老道士开始念经。听不懂,但能感觉到那种节奏,一下一下的,像心跳。念了一会儿,他转过身,对着人群,说了几句话。大概意思是:今天在这里为北京申奥祈福,希望天遂人愿,2008年奥运会在北京办成。
然后他挥了一下手里的拂尘,说了一句话:“愿意祈福的,心里默念自己的心愿。”
小的仰着头问外公:“我可以祈福吗?”
“可以。”
小的那个就闭上眼睛,认认真真的,嘴里还念叨着什么,浓浓凑过去听见了,“我还想吃三根糖葫芦”。
大的两个回莫斯科的时候带了两个拂尘,他们觉得太酷了。
沃洛佳收到了一个中药洗发水,老头子亲自找人配的,能生发,不是浓浓要求的,是老头子主动的,只是见一面也嫌他头发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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