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拉一声,什么被扯坏的声音。
浓浓呼吸急促,平坦的肚子上贴着他宽厚的手掌,烫得要命,细密的汗瞬间渗了出来。
雷耀扬把她带去了隔壁,一个本该是次卧却改造成舞蹈室。
“我对你不好吗?出门报备就不能和我说一声吗?”他把她放在房间中央的椅子上。
“对不起。”
“对不起有什么用?”
“我不敢了……”
黑暗中,浓浓额头上冒出细细密密的汗水。耳边小飞虫的嗡鸣声,越来越响,虫子翅膀碰到她的一瞬间,她吓得肩膀颤了几下,浑身发抖。
咔哒。
浓浓被强光照得闭上眼,等缓过来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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