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多。
庄园里静悄悄的,迈克尔从书房里出来,踩着廊道的地毯回卧室。门口缝隙透出里头昏暗的灯光,他推开门,床头柜留着一盏灯。被子隆起一个弧度,她侧躺着,背对着灯,只露出披散在枕头上的黑发。
迈克尔轻轻关上门。放缓了脚步声和呼吸走到沙发边,抬手去扯领带,脱掉西装外套,一件件搭在沙发上。
解袖扣的声音很小,但在寂静里,每一个细节都被放大了。
浓浓还没睡着,但也不想睁开眼,她现在有点怕他了。不止是她,家里每个人,包括婆婆,二叔,康妮,孩子们。迈克尔现在说一不二,他决定的事就没有任何余地。他身上多了一种压迫感,那是权力的重量。
那种东西让他浑身气质都变了,他不需要说话,不需要动作,光是站在那里,空气就会自动让出一条路。
现在他就站在这个房间里。
朝床边走过来。
地毯很厚,但他的重量还是让地板发出极其细微的声响。一步,两步,三步。浓浓感觉到床垫微微塌了一下——迈克尔坐在床沿了,就在她身后,离她的背只有几公分的距离。
咔哒一声,灯灭了。
迈克尔上床后,小心翼翼搂住她的时候,感觉到了她身子的紧绷。
“你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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