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到脸上,他看到她头发很脏。他干脆把浴巾丢在一边,弯腰把她从地上捞起来。她轻得像没有重量,膝盖软着,靠在他胸口。
雷耀扬抱着她往浴室走,一边走一边嘱咐。
“以后斯文点,嘴巴闭上。”
“不要。”
她这个时候耍小脾气,是被他捏在掌心里,知道自己跑不掉所以敢稍微蹬一下腿的小脾气。雷耀扬不仅不生气,还很兴奋。
证明这朵玫瑰花还带刺。
他喜欢。
三年前,浓浓放学回家,还没走到唐楼门口,就看到楼梯口站着几个人。穿西装的那种——不是她爸以前那些穿背心短裤的债主,是穿西装打领带皮鞋擦得锃亮的那种。
她绕过他们上了楼。门开着,里头面前坐着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就是雷耀扬。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