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放着两个小板凳,一人拿着一块西瓜坐在那,看着lUCky甩着尾巴狼吞虎咽地吃着西瓜,风扇吹着,米亚问他:“工作找得怎么样?”
迈克尔顿时觉得西瓜没那么甜了。
他现在还领着失业金。战争刚结束,一千多万军人复员,劳动力市场瞬间涌入了大量求职者,竞争非常激烈。报纸上刊登的工作,哪怕是打字员这种工资极低的工作,他看到报纸第一时间打电话去问,还是晚了一步。
“要不要把大学念完?”
迈克尔看了她一眼,她好像是认真,“但这样我就不能赚钱了。”
“你很幸运,你娶了一个富婆。供你读到博士都行。”她说着话的时候扬了扬下巴,好像在暗示快夸她。迈克尔忍住了笑,凑过去小声问:“那我要付出什么代价?”
浓浓没回答,目光从他脸上滑下去,滑过他汗湿的脖颈,滑过白色背心下起伏的胸膛和紧实的腰腹,她的眼珠子转了转,慢悠悠地,最后停在了卧室门的方向。
lUCky吃完了西瓜,满足地从盆盆里抬起脸,看着面前两个空空的板凳,歪着小脑袋很不解,两脚兽呢?
迈克尔在上学期间,兼职水电工。
水电工这个头衔听起来比实际经历硬朗得多。实际上,迈克尔这几年也就干了三个月多一点,他的主要技能是修漏水的水龙头。活很多,几乎每天都能接到单子。
修理其实并不难。迈克尔做得多了,闭着眼都能摸出是哪种型号的问题。有的是关紧后还滴滴答答,有的是在某个角度突然飙出一股细线,喷得到处都是。
客户往往很焦虑,担心水费多了总是催促他着快点修,一分一秒都不能耽误。迈克尔通常不接话,他低着头,手指摸过阀芯的棱角,像是在辨认一件老朋友。他把垫圈翻出来,上面已经裂了一道口子,没有新的垫圈,只能修补。
烧融的垫圈,用锤子砸平,咚咚咚,他蹲在那敲,砸得地板都在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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