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干什么?你不该在这里。”一个护士跑进来,压低了声音质问道。
“我是迈克尔柯里昂,这是我父亲。这里都没有人,保镖去哪里了?”
“你父亲的访客太多影响了医院的秩序,十分钟前警察让所有不相关的人员离开。”
迈克尔立刻明白了,这不是警察的正常执法,有人买通了警察。他没有一秒犹豫,抄起床头的电话,飞速打给桑尼。挂断后他让护士帮忙,把维托转移到另一间病房。
病房刚换好,楼道里便响起了脚步声。
空荡的医院里,那声音被无限放大,一下,一下,又一下——“咚咚咚——”像丧钟,像催命符,从走廊尽头,越来越近。
有个年轻人从楼梯上来,走得不紧不慢,手里捧着一束花,穿着黑色长毛呢大衣戴着帽子。他走到灯光下面,迈克尔一看,很面熟,但记不得在哪儿见过面。他打开门出去,“你是谁?”
这个年轻人在他面前站住了,口音带着浓重的意大利腔:“我叫恩佐,烤面包的,你还记得我吗?”
恩佐在二战期间成为战俘,战后假释在美国面包房工作。现在是面包房老板的女婿。康妮婚礼那天,面包房老板纳佐林来请求维托,让政府允许恩佐留在美国。
迈克尔想起了恩佐是谁,“你最好离开,要有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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