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东星五虎奔雷虎嘛!”恐龙说话的时候脑袋还在晃,好像脖子是弹簧做的,“废话少说,我还要去找我马子。”
雷耀扬收回手,嘴角还挂着笑,但笑意没到眼底。他身子往后靠了靠,手肘搭在吧台上,“这里整幢楼都是陈浩南罩的,”
他顿了顿,目光从恐龙脸上慢慢滑过,“唯独这间PUb,它的老板是我朋友。”
话里的意思很明白:这里是陈浩南的地盘,但这间PUb不是。
雷耀扬很享受在敌人地盘核心处划出法外之地的权力感,就像他把家设在香港警队的核心辖区:“我也不怕告诉你,这里以后由我东星雷耀扬来罩。”
恐龙像是没听懂,又像是根本不在乎,脖子一梗:“那是你的本事。”
雷耀扬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歪头点了根雪茄,深吸了一口:“整个香港只有屯门清一色,我很欣赏你。只有加你的才干,我的智慧,全香江都会是我们的。”
“你找错人了。”
雷耀扬又吸了口烟,烟雾底下那张脸还挂着笑,好像永远不会生气,抬手让人拿来一个文件:“你有些把柄在我手上。八七年你为了利益出卖兄弟,九二年当上屯门老大贪污了三百多万……”
“怎么?威胁我?我告诉你,我这个人吃软不吃硬。”
恐龙说完就要转身走,雷耀扬没有再说话,他垂着眼,看着吧台上那杯红酒,酒液在杯壁上挂了一层薄薄的暗红色。莫扎特的曲子刚好奏到一个柔和的乐句,钢琴声一粒一粒地落下来,像冰珠子掉进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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