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出于愧疚的补偿。
第二天下午,雷耀扬带她去了银座,但她不想吃饭,也不想买东西。从进了银座开始,她就一直贴着他走,整个人几乎靠在他身上,肩膀蹭着他的手臂,手攥着他的袖口,比以前更怕生了。他以为自己会高兴的。结果没有。她越黏他,他越觉得烦,说不出的烦。
御木本的VIP室在二楼。
店员跪着端来茶,然后从保险柜里取出一套珍珠项链,每一颗都圆得像是用圆规画的,珠光宝气就是用来形容这条项链。店员用日语低声介绍着什么,浓浓听不懂,只听到价格,一亿日元,接近七百万港币了。
雷耀扬从盒子里把项链取出来,珍珠坠在他手指间,沉甸甸的一串,在灯光下亮得晃眼。
“过来。”
浓浓靠在他手臂上,低着头,手指攥着他的袖口,“不买,我不喜欢。”
雷耀扬伸手去拉她。手指刚碰到她的肩膀,她就往他怀里缩,整个人贴过来,脸埋进他胸口,两只手攥着他的衬衫前襟。
“CiCi,听话。”他的声音低了一度。
她不动。雷耀扬低头看着怀里那颗毛茸茸的脑袋,胸口那股烦越堵越满。他抬起手,把项链举到她脖子旁边比了一下,珍珠碰到她锁骨的时候,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往他怀里又缩了缩,像要把自己塞进他身体里去。
“麻烦包起来。”雷耀扬把项链和卡递给店员,店员双手接过,弯腰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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