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得寸进尺啊。”
浓浓吸了一下鼻子,眼泪挂在脸上,嘴巴还不甘示弱:“就是要得寸进尺。”
雷耀扬听着她的话,轻笑了一声,低头亲了亲她的小脑袋。他还是喜欢她现在会得寸进尺的样子,“再买点东西去吃饭,你昨天到现在都没吃。”
浓浓知道再跟他犟也讨不了好,顺势应了。
再说了,项链是无辜的。六百多万的珍珠干嘛不要,她爸欠的债一百八十万。这条项链能买她爸三条命。
在日本两天两夜,雷耀扬忙得没时间睡她,浓浓乐得清闲。
周日晚上回香江,十一点才到家。
雷耀扬在洗澡。浓浓趴在客厅的茶几上补作业,作业本摊开,笔握在手里,一个字都没写。电视机开着,音量调得很低,翡翠台深夜新闻的女主播声音细细碎碎的,像背景噪音。
她盯着课本上的公共政策分析,脑子一片空白,作业题目都读不懂。那些字一个个印在纸上,拆开来看都认识,拼在一起就变成了天书。她的眼皮越来越沉,笔尖在本子上划来划去,留下几条歪歪扭扭的线。
“现在插播一则国际新闻。”
浓浓没抬头,笔尖在本子上划来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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