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练地下命令。
这一次,她也是乖乖仰起小脸,只不过眉眼还笑着。
雷耀扬低头吻她,吻得很轻,鼻尖交错,一点点收了她的呼吸,到最后一口封住。
铺着镜子的天花板,倒映着那身古铜色的肌肉,宽大的背上一双极其白嫩的小手,像是被大山压住拼命挣扎出来的一双手,拼命地抓。
叮铃铃叮铃铃——
那铃铛是浓浓手链上发出来的,纯金一串三十多个小金铃铛串成。是雷耀扬带她去迪拜玩的时候买的,迪拜老城的黄金市集里,一整面墙都是这种铃铛手链,商人说这是给跳舞的女人戴的,手腕上一串,脚踝上一串,跳起来的时候满屋子都是金子撞在一起的声音。雷耀扬听完就买了。
太响了。三十多个纯金铃铛撞在一起,叮铃叮铃的,走在走廊里有回音,走在商场里别人会回头看,走在学校里她把手缩在袖子里,攥着拳头,不让它们响。但雷耀扬就很爱听。
他握着她的手一晃,叮——叮——。然后是叮铃铃铃铃——是莫扎特钢琴奏鸣曲里那些跑动的音符。慢了就是一下,叮——,等一秒,叮——,再等一秒,叮——,是巴赫,赋格曲里那个从头到尾都不变的低音主题。
“听过野蜂飞舞吗?”
叮铃铃铃铃铃铃,快得耳朵跟不上,她闭上眼睛,铃铛的声音灌满耳朵,密密麻麻的,没有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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