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
低哑的声音像大提琴最后一个音,弦还在震。
浓浓盯着他的眼睛,抿了下唇:“再见。”
迈克尔回了句:“再见”
但两人都没有动。
又对视了三秒,一个踮起脚尖,一个低头吻下去,几乎同时。牙齿碰了一下,谁也没躲。她的手插进他头发里,他的手臂箍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提起来了一点点,脚尖堪堪擦着地面。
lUCky关在次卧里休息,但客厅里传来打斗激烈的动静,它似乎听到主人的尖叫声,拼命在挠门。
剥离了社会身份家族责任和未来,最原始的身体吸引。荷尔蒙的直球绕过了所有大脑的审核,此刻的门板,此刻的雨声,此刻睫毛的颤动,此刻彼此的温度。
浓浓这辈子都忘不掉他,他的鼻子太直太大了,鼻头还圆润得要命。枕边风,男孩子也会吹,她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松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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