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没去学校,下午也不想去。
浓浓坐在卧室地毯上,面前摊开一只深红色的丝绒首饰箱和一个收纳箱。她很少这样仔细清点自己的积蓄——其实也算不上积蓄,不过是这些年从雷耀扬口袋里一点一点摸出来的零花钱,随手丢进箱子,像松鼠藏坚果,从未认真数过。
今天一数,连她自己都怔住了。
六百多万港币的现金散乱地堆在收纳箱里。首饰箱里这些她不常带就丢进去,倒出来,金饰有三四十件,钻石宝石那些每个都是大颗亮闪闪,最贵的是一条满钻的项链,主石是颗鸽子蛋大小的蓝钻。她戴的那几次都是在家,没穿衣服的时候戴的。
床头柜上还放着一只六斤纯金做的兔子。是今年生日,雷耀扬送的。
浓浓盯着那只金兔子,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地毯的绒毛。
跑,还是不跑?
机会不是没有,她可以利用洪兴绊住他!
正想着——
电话突然噔噔噔响了,在过分安静的房间里炸开,把她吓了一跳。一看来电是雷耀扬,手都抖了。
她接起来,声音压得很稳:“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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