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浓说完轻轻打了下自己的脸,吗的,这嘴巴真是不听使唤。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哼笑。
“不想上学,那你想做什么?”
“我、我给你做饭,照顾你。”
“CiCi,学习的敌人是自己的满足,要认真学习一点东西,必须从不自满开始。一个真正能持续学习的人,必须具备一种能力——随时意识到自己可能是错的,不够的,需要进步的。如果你要当我的保姆,我随时能把你换掉,我给你的东西你也一个带不走。”
浓浓想说那我们分手好了,想说,但嘴巴一张开,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她怕死,也怕疼,也没有什么勇气。
“今天早上COCO把老师打了,所以我才没去上学。”
这是真话,但也是她此刻能抓住的唯一一根稻草。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几秒,雷耀扬似乎在判断这句话的真伪,或者在权衡这件事值不值得他花时间过问。
最终,他给出了判决:“下不为例。”
“知道了。”浓浓说完等了两秒,他还不挂,她只能问:“还有什么事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