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一次爆炸的靖国神社,正在重新修缮,没人觉得会被再炸。
浓浓吹的枕边风,用他的暴力能力,实现了某种正义。
定时炸弹,凌晨那会,香江的红旗在缓慢升上去的那一刻,旗子走到一半的那一刻——东京的倒计时走到最后一秒。
电子计时器的屏幕从00:00:01跳到00:00:00。C4炸药被雷管引爆。爆炸不是从一点开始的,是从一条线开始的。雷管点燃炸药,炸药在千分之一秒内变成气体,体积膨胀八万倍,冲击波把空气撕开,推着碎石钢梁和鸟居的碎片往外冲。
炸药把钢梁从中间折断,上半截往东倒,砸穿了临时搭建的工棚。下半截往西歪,带着包裹的残骸,撞在旁边的石灯笼上。石灯笼碎了,飞出一百五十米外便利店的玻璃门上。
浓浓一大早起来看新闻,这回她没有在做痛苦难熬的作业,满屋子都是她的尖叫声,雷耀扬衣服都没穿就跑出去,浓浓蹦到他身上,捧着他的脸一顿猛亲。
雷耀扬皱着眉头,给她买钻戒不要,就要炸那破庙,“这样你就高兴了?”
“高兴!”她响亮地回答,又亲了他一口。
高兴,但钻戒还是得买,谁结婚没戴戒指。雷耀扬抱着她回房,从抽屉里拿出戒指盒,她迫不及待伸手等着。
“戴上就不能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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