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臂开始发抖。不是因为累,是因为恐惧。他盯着她的脸,盯着她半睁的眼睛,盯着那些正在散开的瞳孔。他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他在战场上见过太多次了。
护士小声啜泣,她怕夫人死了之后没有人能活着走出这间屋子。
然后——
一声微弱的呛咳。
夫人喉咙里发出的,微弱的声音。
医生的听诊器立即贴上胸口,“心跳……微弱的心跳……不是羊水栓塞!”
不是羊水栓塞。不是。是虚惊。是休克。是任何一种可以活过来的东西。不是羊水栓塞。
迈克尔没有停手。他还在按压,一下,又一下。
“先生,”医生握住他的手腕,“心跳恢复了,让我们来。”
迈克尔没有动,掌根贴着她的胸骨,感受着那下面传来的细弱动静。
医生看向身后的保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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