咂了咂嘴,喝太少了没品出味。
倪永孝正在和旁边的人说话,手指还捏着杯脚。酒在她面前晃了一下,杯壁上的水珠聚成一道细细的水痕往下滑。
她又拿起吸管喝了一口,喝起来是蜜桃味的混合果汁,但咽下去之后,舌根泛上来一点苦。浓浓没有怎么叛逆过,她的生活都是三点一线,人生像一条被画好的线,笔直,单调,没有任何岔路口。长大,结婚,生子。
她不会主动走进Heaven这种地方。如果不是倪永孝带她来,她这辈子都不会知道伦敦的地底下原来长这样。
舞池里的人越来越多,空气变得越来越热。
浓浓被倪永孝圈在怀里,坐在卡座中间,视线越过他的手臂打量着四周。头顶的灯光每隔几秒就换一种颜色,把每个人的脸都染成不同的色调。男的搂着男的,女的搂着女的,还有一些人她分不清是男是女。
音乐不是用耳朵听的,低音从脚底板往上蹿,顺着骨骼一路冲到头顶,身体里全是高频的嘶嘶声和鼓点的敲击。
MarCUS拍了拍倪永孝的肩膀,下巴朝浓浓的方向努了努。
倪永孝低头一看。
杯子空了。她靠在他怀里,半睁着眼睛看舞池里的人,嘴角挂着一丝似有若无的笑。她的脸颊透着红,瞳孔有点散,看东西的时候焦距对得不太准。
MarCUS又递来一杯,倪永孝接了,捏着杯脚,放在她够得着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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