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浓睡着了,上半身趴在沙发上,双眼紧闭,覆盖在浓密的长睫毛下,往下是秀气的鼻尖,淡粉色的唇。
漂亮的人,看得人心情都好,心也更软。
安迪把水杯轻轻放在桌子,把她的腿抬到沙发上,小腿很轻,脚踝细得一只手就能圈住,盖上毯子。这样了也没醒了,呼吸还是那么轻,那么慢。睫毛垂着,连颤都没颤一下。
她又给浓浓测下温度,还是那样,不高不低的。她想了想,走到阳台,给老谭打了电话。
“安迪?什么事啊。”他的声音从听筒里蹦出来,尾音往上扬着,带着一种毫不设防的轻快,心情很好。
安迪握着手机,眉头皱了一下:“老谭,浓浓在我这呢。”
“她找你玩了?整天闷在家,我劝她几回了。那你们好好玩,我报销。”
“老谭。”
“怎么了?”
“浓浓发烧了,你要不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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