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宗明脸上的表情一僵,安迪笑出声来,“走了。”
“路上小心。”谭宗明转过身来看向病床,浓浓正盯着他看,眼睛里有藏不住的笑意。
“高兴了?什么时候领证啊?”谭宗明捏了下她的鼻子。
浓浓被他捏得皱起鼻子,偏头躲了一下,嘴角却弯着,“等我打完点滴。”
“打完点滴就去?”
“不要算了。”
“安迪欺负我,你也欺负我。”他坐上来,一手揽着她,“挑个好日子,我看看黄历。”
“这么迷信?”
“这不叫迷信。这叫尊重传统文化。”谭宗明说得理直气壮,下巴轻轻搁在她头顶,声音从她发丝间透出来,带着胸腔的震动,“结婚就一次,当然要挑个诸事皆宜的日子。”
浓浓在他怀里仰起头,他看着手机,低头亲她额头,一下一下亲着,“明天可以,宜嫁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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