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想帮一把,没别的意思。”
他这话接得太快了,快得像条件反射。安迪挑了挑眉,她还没问什么呢,他就急着撇清。这不打自招的样子,要是被晟煊集团那些董事看见,怕是要以为自己换了个老板。
“没别的意思,”安迪重复了一遍,把没别的三个字咬得意味深长,“还需要我亲自去吗?”
她以为他会像往常一样,用一个无懈可击的理由把话题终结,比如“你顺路”“你比较闲”,比如任何一句听起来合理的废话。
但他没有。
谭宗明低下头,手指在杯沿上慢慢转了一圈,然后说了一句安迪完全没有预料到的话:“就……问问她还想不想回来上班。”
“地址发我。”安迪迎着他投来的目光,嘴角慢慢翘起来:“但我得先尝尝那个草莓。到底有多甜,能把我们谭总馋成这样。”
谭宗明微笑了一下,很浅。但紧接着,安迪一句话又让他笑不出来了。
“老谭,你比她大多少岁,自己心里没数吗?”
“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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