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从机场出来后,樊胜美就趴在车窗上,手机拍个不停。安迪只注意到车上放着轻音乐,不吵不闹,也不会让人昏昏欲睡的那种。浓浓开车很稳。不超车,不抢道,遇到坑洼会提前减速,过弯的时候方向盘打得缓,坐她车的人只会觉得舒服。
安迪坐在副驾,余光扫了一眼她的手,像是弹钢琴的手,修长纤细,指甲粉嫩。细细的手腕上没有任何装饰。
“这里风景这么好,没有旅客去买草莓吗?”
“我住的地方偏,旅客很少。”
“那你怎么想着种草莓呢?”
“兴趣,我也爱吃。”
这个答案简单到不像是一个创业者会说出来的话,没有宏大的叙事,没有苦情的创业故事。但正因为简单,反而让人不知道怎么接。安迪败了,樊胜美从后座探过头来:“兴趣?那你这兴趣可够烧钱的。租地大棚设备,投入不少吧?”
“嗯,前前后后投了四五十了。”
樊胜美倒吸一口气,缩回去了。这个二十出头的姑娘,辞职跑到人生地不熟的大理,眼都不眨地砸进去四五十万种草莓。她是什么家庭?她哪来的底气?
“你太有勇气了!”
“我种的草莓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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