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胜美凑近了看老大,小脸睡得红扑扑的,拳头攥得紧紧的举在耳朵两边,眼睫毛很长,“这也太可爱了。”
安迪来回看着,“一模一样,分不出来。”
“我也分不出来。”樊胜美把头凑近了些,下巴都快贴在婴儿床的围栏上了,“这鼻子真挺,像浓浓。”
安迪也凑过去看了看,又转头看右边的老二。老二眼睛半睁半闭,可能是被她们说话的声音扰了,那双小眼皮颤了颤,然后缓缓睁开了。黑眼珠很大,像两颗水洗过的黑葡萄,懵懵懂懂地看着天花板,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脚步声,不重,但老二像是认得出那个节奏似的,眼睛朝楼梯的方向转了转。
谭宗明扶着浓浓下来。她穿着一条宽松的奶白色家居裙,外面套了件开衫,头发用抓夹随意夹着。脸色白里透粉的,整个人圆润了一点,但更显好看了。
“你怎么下来了?”樊胜美站了起来。
“躺不住了。”浓浓笑着说,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软糯,“听到你们声音就想下来。”
她走到沙发边,看到老二醒了,眼睛一亮,手刚伸出去想抱,谭宗明已经先她一步弯下了腰。他一只手托住老二的后脑勺,另一只手从背下穿过去,稳稳地把那团小小的柔软捞进怀里,动作熟练得不像只当了一个月爸爸。
“坐月子不能提重物,又忘记了吗?”
浓浓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他怀里已经抱好了,就咽回去了,只是白了他一眼。
谭宗明冲她笑了笑,转头对安迪和樊胜美说:“你们聊,我带我儿子去逛逛。”说完抱着老二就往书房方向走了,一边走一边低头看怀里的孩子,那眼神,温柔得不像话。
安迪看着浓浓,“坐吧,别站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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