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浓眼皮半阖着,羊绒毯底下伸出两只脚在他大腿上躺直了。谭宗明坐近了些,毯子给她盖好脚,手去摸她肚子,三个月了,她本身就比较瘦,现在能清晰地摸到一个紧绷的,微微隆起的圆形轮廓。这和摸到柔软的腹部完全不同,像是身体里藏了一个光滑的小皮球。
B超单上的影像和医生的诊断都没有这一刻来得让人触动。生命的存在通过触觉被彻底证实了,这种亲手摸到的确认感,让他指尖微微发颤。
“摸包浆了。”浓浓抱怨了一句。谭宗明笑了一声,手没拿开,反而极轻极缓地在她肚子轻轻敲了敲,“老板,这瓜甜吗?”
“还没熟呢。”
谭宗明听她一本正经地回答逗得不行,俯身挤到沙发里,侧躺着抱她。
下雨天抱着媳妇,安安静静的躺着,不要太惬意了。
他刚要闭上眼,她就动了动身子,毯子提起来,顺便提起他的手。一边就比孕肚还要鼓,他的手掌已经有了记忆,这才是他每天都盘,要盘包浆的。
但今天有点不对。
“怎么回事?”他抬起头来,浓浓不吭声,脸颊耳朵绯红。
谭宗明把她翻了个身,和他面对面。毯子盖住两人,盖过他的头顶。
四周是罗马洋甘菊混着奶香,雨下得很,手按在落地窗前,雨下得更大了,雨点都砸到他脸上。雨水是温的,像太阳雨,谭宗明把脸贴上去,紧贴着光滑的窗,张嘴接住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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