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咳——”樊胜美轻咳了一声。
浓浓看过去,邱莹莹已经停下来摇头晃脑的动作了,小口小口吃得很斯文。
“不用拘束,我就是一个果农而已。”
“果农是什么?”邱莹莹是没能把认知里的果农和这位太太联系在一起。
樊胜美在一旁说,“上次我和安迪去大理,就是去这位姐姐的草莓棚。”
邱莹莹“啊”了一声,记起来了,“我吃过,樊姐拿回来的草莓,可甜了。”
“谢谢。等下次草莓熟了,请你吃个够。”
“真的?”
“真的。”
“那我要振作起来,等草莓熟了吃个够!”邱莹莹自己也没想到,这段时间她听了多少安慰的话——“会好的”“别难过”“下一个更好”——都没用。但一句“等草莓熟了”,让她忽然觉得日子有了个盼头。
樊胜美看了她一眼,嘴角翘起来。安迪端着水杯,目光从杯沿上方看过来,眼神里有一点意外,也有一点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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