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浓浓闷头继续折。
倪太太手一顿,看了眼女儿,轻轻叹了口气。
中元节烧纸,别人家烧三筐五筐,是敬祖是施孤。倪家烧纸,几百筐几千筐都不够,金元宝要烧给的不光列祖列宗。还有一些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人,多少条人命都数不过来。
这一折就到了晚上,浓浓甩了甩发酸的手,捶着腰。早知道就留在卧室里陪倪永孝休息了,跑下来干什么。
潮州人的盂兰胜会在七月廿四举行,中元节这晚的烧纸只有婆婆在烧。
烧纸并不奇怪,但别墅门口空地上那些纸扎的豪车、洋楼、佣人排了一溜,金元宝一筐筐地码在旁边,像是搬空了几个纸扎店。浓浓感到很奇怪,太多了,怎么有人会烧这么多东西。
婆婆不让家里人出来,她和保姆保镖们在门口烧着。
看到保镖,浓浓也觉得奇怪,一个别墅十几个保镖,公公出行都有四个保镖跟着。
难不成倪家是香港首富?像李嘉诚那样?
书房里。
倪永孝陷在沙发里,慢条斯理地擦着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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