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兵都是部队里挑出来的最好的,傲着呢。可不得给他们一些颜色瞧瞧!”
“还有啊,说了你可别害怕。”
“我不怕。”
“他们啊…以后要杀人!杀坏人!所以就得练出真本事,脑子也要转得动,不然小命都保不了!”
浓浓误入了基地情报组,阿姨们你一言我一语,说得好像亲眼看到了他们杀人的现场。以至于晚上看到袁朗的时候,浓浓都绷紧了神经,他不过是抬手挠了脑袋,她就往后退了一大步,捂着脖子,生怕被他徒手扭断。
“皮痒了?”袁朗慢吞吞掀了眼皮。
面对恐惧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让现实给她沉重一击,袁朗修理人起来是没完没了。浓浓都没学过跳舞什么的,结了婚以后,劈叉单腿绕头都会了。
袁朗被称作最坏的教官,浓浓深有体会。
熄灯号一响,整幢宿舍楼关灯的速度几乎一致。摸着黑,大家才把训练服脱下来,安心躺到床上。
拓永刚哼着小曲,心情特别好。
成才自从知道这场集训是积分淘汰制,对拓永刚这个中尉就没有那么热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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