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恶人!”拓永刚再也忍不住,猛地往前迈了一步,却被伍六一死死抱住,力道大到动弹不得。
袁朗和身后的教官们见状,都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像针一样扎在每个人心上,“看看你的战友们,多舍不得你,多可怜你。我们也于心不忍啊。”
笑完,他收敛神色,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伍六一,一字一顿轻声道:“要不然,我甚至连利用你的体力都嫌麻烦。一台只会猛冲不受控制的机器,在精密的行动里,是最大的隐患。你对我而言,价值是负的。你多留一天,就多消耗我一份用来雕琢真正玉石的精力。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这些淬毒的言语,将伍六一赖以生存引以为傲的一切。优秀、情义、尊严、价值都被系统公开地污名化了。袁朗让他觉得,不仅他的行为是错的,连他这个人存在的方式和本质,在A大队的法则下,都是错误可笑且有害的。
伍六一是这些新兵亲眼目睹,打心底里佩服的钢硬男人,军人的标榜。可此刻,被如此污蔑羞辱,众人却敢怒不敢言。
拓永刚被伍六一死死拽着,鼻子一酸,眼眶瞬间红了。他气袁朗的卑劣,疼伍六一的委屈,却偏偏什么都做不了。
因为大家都清楚,此刻出头不过是逞一时之快,只会连累伍六一,让他这些日子的努力彻底白费,最后落得个被赶走的下场。
成为老a一员并没有过上好日子。
搬进了正式宿舍,老兵带着新兵两人一间,按吴哲的说法,就是各自伺候自己的主子。唯一的慰藉,是多了点自由。饭后能在基地里散散步,不用再像囚犯似的被人死死盯着。
厨房油烟多地滑,浓浓是被炊事班勒令生完孩子前不准再踏进厨房,她才消停了。对于喜欢做菜的人来说,部队的厨房调味品食材齐全,简直是天堂,不能进去做菜,心里多少有点空落落的。
清晨和傍晚都是兔子最活跃的时间。不做饭,浓浓只能来菜园子消耗精力,她需要很大的活动需求,要像袁朗说的在家看电视休息养胎,她会生病的。
拓永刚正在洗衣服,抬眼就看到了浓浓从围栏后面的小路走过,他连忙跑回宿舍,然后找到一个认识的战友拽出门。
“哎哎哎!你干啥?我衣服还没晾呢!” 吴哲被他拽得一个踉跄,一头雾水地跟着拐进一条僻静小路,“不去食堂凑饭,往食堂后面跑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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