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家这词儿浓浓只在电视里听过,不是教授就是博士,基地里却要聘请她担任山林专家?只是会识别野外植物就能当专家?她本能地想拒绝,但是基地里给她发了一套衣服,连帽子鞋子都有,把她感动坏了。
全套新衣服对她来说就是个大礼,家里就姐姐和弟弟过年有新衣服,就是后来辍学去打工,她都没舍得给自己买,大半工资给家里,剩下的给自己买点贴身衣物和生活用品就没了。
一整套新衣服摆在眼前,浓浓又没控制住,失态了。袁朗装作没看到她掉眼泪,让她去把衣服换了试试合不合身。
职工宿舍的周围环境比士兵宿舍要来得安静,背对着基地外围山林,推窗见绿,能闻到草木清香。
袁朗在走廊上靠着栏杆,指尖夹着燃到半截的烟,目光漫无目的地落在远处山林的轮廓上,放空了思绪。
烟丝灼烧的“滋滋”声很轻,风一吹,烟灰簌簌落下,他抬手随意掸了掸,动作散漫。
“外套有点大。”
旁边的门“咔嗒”一声开了,袁朗回头便笑了。作战服套在她身上,活脱脱像小孩偷穿了大人的衣裳,袖子长过手腕,衣摆垂到膝盖,显得愈发娇小。不过这是后勤按她报的身量发的,按理说不该这么夸张,倒是裤子和鞋子刚刚好。
裤子鞋子倒是合身。
“外套脱下来我看看尺码。”他说着,目光落在她头上的帽子上,又笑,“帽子摘了吧,这能调节,不用试戴。”
小姑娘没好气地应了声“哦”,抬手摘下那顶快扣住半个脑袋的帽子,露出一张白净的小脸。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湿意,黑得像蘸了墨,鼻尖泛红,小嘴抿得紧紧的,两腮微微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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