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朗坦白了告诉他:“我们要让敌人咬牙切齿,对我们恨之入骨,我们将不惜一切代价不择手段地去打击歼灭敌人,我想问你,你做得到吗?”
伍六一突然想起连长对他的评价,宁折不弯。袁朗是要他弯腰,所以训练这些日子里,袁朗都是在教他弯腰做人,真狠呐。
“我有个朋友和我说过一句话,好好活就是做有意义的事,有意义的事就是好好活。以前我觉得这话很可笑,现在我才明白这句话的意义。”
“是许三多说的?”袁朗问道。
“是。”
“继续说。”
伍六一微微垂眼,再抬眼时,目光里已无半分迷茫,只剩破釜沉舟的决绝,“我想好好活着,想做有意义的事,我想留下,不惜一切代价。”
袁朗看向铁路,铁路笑着点了点头,另外几名主官也都跟着点头,他才挥挥了手,“出去吧。”
等伍六一出去了,铁路看向袁朗打趣道:“品德这么好的兵,你怎么舍得教坏他。”
这话里半是惋惜半是调侃。伍六一宁折不弯的品德在任何一支常规部队都是瑰宝,可老A要的是能在黑暗里潜行放下体面的战士,这份过正的品德,反而可能成为他未来执行任务的掣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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