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老板奴役的事情过去两天了。浓浓也释怀了,她给家里打去了十万美元解决了一直压在父母身上沉重的债务,她在视频里看到爸妈喜极而泣,她也很感动,该死的钱真是好东西。它能瞬间蒸发压垮一个家庭的巨石,能兑换最真实的眼泪与最安稳的睡眠。与这种重量级的效用相比,某些个人边界的模糊与屈辱感,似乎可以被重新衡量,搁置一旁。
以至于那个讨人厌的老板再次出现时,浓浓很平静,只是看到他坐轮椅过来的时候露出了一丝诧异。
布鲁斯操纵着轮椅,他换了身干净的睡衣,头发和胡子至少梳理整齐了,停在一个不远不近恰好属于社交距离的位置,“上次的事,我来向你道歉,对不起。”
他捧着一个手掌大小的透明培育箱,双手捧着,递向她,这个姿势让他看起来有些僵硬,但异常郑重:“阿尔弗雷德告诉我,你喜欢植物,这是我的道歉礼物,你可以收下吗?”
他的眼神和语气都是小心翼翼的,不像是一个身家万贯的大老板,而是一个做错事的小孩。
浓浓看向培育箱,里面是一段约十五厘米长略显稚嫩的藤蔓,被精心固定在无菌基质中。藤身呈健康的黄绿色,已长出三两片带着细微绒毛的嫩叶。
“这是什么啊?”
“是红宝石罗马葡萄的母株幼藤。”布鲁斯很高兴能和她搭上话了,嘴角勾起一抹虚弱的微笑。
“装得这么精致,这应该很贵吧。”
“不,只要你收下,请你随意处置。”
浓浓是半信半疑,财大气粗的老板送的葡萄藤没准能让她打工一百年都买不起,她打开培育箱的时候看了老板那平静的神色,拿出藤曼的时候又看了他一眼,确认这藤曼在老板眼里不值得一提,她才把藤曼插在一个种植箱里。
“真不贵?”做完一切她又问了一句,布鲁斯胸腔里闷出几声笑,贵不贵重要吗?她已经拿出来种上去了,这个反问把他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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