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眯起眼,像是看穿了他的把戏:“你又在想什么坏主意!我不会上当的!”
然而,布鲁斯只是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蜷缩在那里一动不动。
浓浓看向司机,他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嘴里无声吐出几个清晰的字母口型:“PTSD”
她虽然对牙科没兴趣,基础的医学常识还是有的。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她挠了挠头,努力调动自己从超市小报网络边角料中拼凑出的关于布鲁斯韦恩的常识。酗酒、派对、香车美人、挥金如土……
一个更符合她对花花公子闯祸想象的画面,不受控制地蹦了出来。
该不会是……某次喝得烂醉如泥,在哪个高级大街上或者自家豪宅门口……放飞自我,裸奔了吧? 然后被无处不在的狗仔队拍了个正着,成了全城乃至全球的笑柄,留下了巨大的心理阴影,所以才这么怕见人怕暴露在公共视野下?
嗯,逻辑通了!
这就能解释为什么他平时躲在庄园,连温室都要偷偷摸摸来,今天更是死都不肯下车!怕被认出来!怕被指指点点!怕勾起那段不堪回首的创伤记忆!
浓浓心安理得地坐到座位上,结果司机那眼神几乎要把她射穿了,几次歪脖子暗示,那个动作的意思是过去或者至少做点什么。
她立刻拧起眉毛,用力摇头,用眼神回瞪:关我什么事?把司机气得眼睛都瞪大了,他缓缓收回放在方向盘上的手,似乎不打算开车了。她心里那股倔劲也上来了,甚至把怀里的书包抱得更紧了些,就不动!
车内的气氛变得有些诡异。一边是布鲁斯沉浸在自己的回避世界里,对外界无声的拉锯浑然不觉。另一边是前座的司机坚持不懈地用眼神敦促,和后座女孩固执己见的抵抗。
最终,司机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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