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是气话。
牛马就该有牛马的觉悟,浓浓蹲过去拍了拍他的背,给他灌了一口汽水缓解恶心。布鲁斯像个任人摆布的娃娃,神色麻木地躺在她怀里,对于她的照顾,他感到理所当然。
他太重了,浓浓被他靠得摔在地上,他不动,她也不能当着监控去推他。
“我希望你能给我涨工资。”浓浓说这话是安抚自己,算了算了别跟有钱人计较。他身上太臭了,酒精和雪茄的混合味,她认命地当起女仆,至少在她能脱身之前,她得让这坨压在她身上的不可燃垃圾看起来稍微像样点。
她先抖掉他胡子上的泥,再拿纸巾给他简单擦了脸,看到他指甲缝里的泥土她简直无法忍受,她对洁净和有序有种近乎本能的执着,这或许源于她作为兔子对巢穴和幼崽环境的高标准要求。
布鲁斯看着她专注清洁的神色,他动了动脑袋,往她怀里钻,闻着她身上不知名的令人安心的香味,困意渐渐涌上来。
阿尔弗雷德出现时,浓浓的腿已经没有知觉了,怀里的人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只见他手里搭着一条柔软的羊毛毯,不是过来带走老板的,只是把羊毛毯轻轻盖在她怀里的人身上。
浓浓睁着不可理喻的眼神看着他。
“陈小姐,关于薪资调整的提议,我认为非常合理。相关文件明天会送到您房间。”阿尔弗雷德压低了声音,“他好几天没合眼了,希望您能理解。”
有钱了不起吗?浓浓气得要把牙齿咬碎了,只想着等赚够了工资就走人。她憋屈,但也没法发泄出来。当小神仙憋屈,当人还憋屈。正因为是小神仙,所以她就是投胎来人间赚点功德,也不会有好的家世,只能靠自己。
当人类的枕头,也得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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