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无一人的候车厅里,灯光昏暗,空气潮湿。
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管坏了大半,只剩几根在苟延残喘,发出嗡嗡的低鸣和忽明忽暗的白光。
地面上铺着老式的防滑地砖,缝隙里积着黑乎乎的污垢。远处隧道深处传来若有若无的风声,像是什么东西在黑暗中缓慢地呼吸。
秦奕无语地看着面前墙上贴着的那一大串规则。
那张纸的边缘已经泛黄起翘,有的地方被水渍洇湿了字迹,胶带也松了一半,一角垂下来随着风微微晃动。
他双手插兜,歪着头读完了最后一条,嘴角抽了抽。
“不是,你这地铁站怎么还整上规则怪谈了呢?”
夏弥嘻嘻笑着说。
“这不是有段时间喜欢看这类嘛!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我这尼伯龙根老是不稳定,经常有一些乘客误入进来,我又经常十天半个月的回来一次,只能给他们提供点东西让他们尽量活下去了嘛!”
她一边说一边踢了踢墙角的废弃易拉罐,罐子在空荡的大厅里滚出一串清脆的回声。
“我回来以后一般都会把这些误入的倒霉蛋洗个脑再直接丢出去,死也得给我死远点,不然老是有警察往这边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