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奕问路明非,目光从牛奶箱上移开,落在他脸上。
“主要是婶婶吧。”
路明非想了想说。
“她比较嫉妒我父母能在全世界到处跑,还能保养得年轻漂亮,叔叔就只能当公司社畜,婶婶只能当家庭主妇。”
他其实从来都是个聪明又敏感的少年,有时候秦奕觉得他和绘梨衣有些像,都不会将自己心里想的说出来。
绘梨衣是不会表达,而他是觉得自己说出来也没人在意。
其实路明非的想法是对的,这个社会上从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地在意你的失意,那些愿意陪你聊的知心姐姐往往不是图你的钱,就是图你的肾。
“不过,现在我已经不怎么在乎这个了。”
路明非的语气轻了下来,像是在说一件已经消化了很久的事情。
秦奕笑着问他,“为什么?”
“你看嘛。”路明非掰着手指跟他数,“我本来就不是个正常人。校长有一次约我在他办公室闲聊的时候告诉我,我的父母当初生我时,有很多专家都预测我会直接作为一个死侍,甚至一头龙被生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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