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怎么称呼您合适?”
“叫我秦奕就好了,我自认为还是个年轻人的。”
秦奕的语气很随意,他向来不喜欢摆什么架子,当然,你最好也别在他面前摆什么架子。
“那我就叫您一声秦前辈,毕竟长幼尊卑,是我们华国自古以来的礼仪之一。”
对方的措辞恭敬却不卑微,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秦奕点了点头,淡淡道:“华国自古以儒教人,我曾与你们的孔圣人坐而论道,圣人至理,也曾让我受益匪浅。”
这句话落地的时候,对面几人的表情都微妙地变了变。
虽说那些官员们可能巴不得他早点离开京都,但出于面子,终究还是在他离开京都前派了两位够分量的人来与他见面。
此刻这两位“够分量”的人对视了一眼,眼神里都多了几分之前没有的东西。
“秦老前辈您谦虚了,以您的见识,望遍古今,能与您坐而论道者也不过凡几,圣人与您论道,也当受益其中。”
对方很快调整好了表情,语气又恭敬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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