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又歪了歪头,“倒是我小时候,记得我爷爷脸上像你说的那样长块黑痣,我家那老爷子都走了三十多年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挺平淡的。
三十多年,足够让一个人的模样在记忆里模糊成一张旧照片了。
秦奕点了点头,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叹气:“那是我记错了。”
他接过油纸包,手指攥了攥。
“您发财。”老板把刀往砧板上一插,抹布随手搭在肩上,冲他点了点头。
“后会有期,明儿再来。”
秦奕说这几个字的时候,目光从那块老旧的招牌上扫过。
招牌上的红漆已经斑驳了,但字迹还能看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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