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奕抬起头，目光越过广场上那些庄严的建筑，投向远处模糊的天际线。

        “等一切结束之后，我可能会带着他们在这里隐姓埋名。到时候再看你最信任的他们，能不能克服未来的困难。”

        他没有说“他们”是谁。

        有些称呼不需要说，就像这场约定不需要写下来。

        秦奕将最后一块猪头肉叉进嘴里，细细地嚼了，咽下。

        剩下的半瓶酒对着瓶口仰头饮尽，他也只是随手一抹。

        然后他站起身，拍了拍衣襟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将那两只空了的油纸包叠好，塞进花坛边的垃圾桶里。

        转身，向机场走去。

        晨光在他身后一点一点地亮起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投向那片他始终没有走进去的广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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