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已经和秦奕经历过许多地方了,从东京到芝加哥,从京都到海城,但喜欢给各种美的事物拍照留念的习惯依旧保留着。
比如她现在就觉得伊邪那美很美,是一种……她说不出来的美。
如果绘梨衣的阅历丰富一点的话,她就会知道那是人遵循本能欲望的一种哲学美,更像是一种行为艺术,圣洁与放浪、庄重与荒谬在同一张脸上共存。
那种矛盾本身,就是美的另一种形态。
但秦奕显然没有什么欣赏艺术的细菌。见绘梨衣完成了她的杰作,秦奕随手打了个响指。
“嗯~”
原本睁着眼睛、满脸期待状的伊邪那美的身体瞬间恢复了时间的流速。
只见她闷哼一声,浑身陡然一震,从脚尖到天灵盖,每一寸肌肉都在那一瞬间绷紧,奶油冰淇淋从她嘴角溢出一丝,沿着下颌线缓缓滑落。
随即,绷紧的身体又在一瞬间放松,像断了线的木偶,所有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她两眼一翻,睫毛颤了颤,便不省人事了。
只有洁白的身体和一双修长的大腿还在一抽一抽地,像是有电流不断从她的身体中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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