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在说我老婆。”他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
广播还在继续,“我从没见过那么可怕的东西,回去都睡不着……”
“好了,冷静点朋友冷静点,别被吓傻了好嘛。你是在哪里看到那个女人的?”
主持人收起了玩笑的语气,把话题往正轨上拽。
“我是在回家的高速公路上,是海城的1号公路……还是0号公路来着……”
刺啦!
广播突然变成一串杂音。
那声音尖锐刺耳,像是什么东西在麦克风里尖叫,电流声滋滋啦啦地炸开,什么也听不到了。
“怎么了?听的正起劲呢。”
司机抱怨着伸手去调广播,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
指尖在调频旋钮上拧了两下,但只有更多空白频段沙沙的白噪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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