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梨衣回过头,点了点头。
然后她继续往前走,头顶的小黄鸭摇摇欲坠。走到浴室门口时,她顿了顿,回头又看了秦奕一眼,确认他还在原地,然后小跑着进去了。
没多久,浴缸里传来放水的声音。
秦奕站在原地,手里还攥着那一团湿衣服。
他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了看紧闭的浴室门。
秦奕把那些湿衣服扔进浴室门口的洗衣篮,在浴室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
浴室里水声哗哗的,偶尔夹杂着“叽”的一声,大概是那只小黄鸭被捏了。
他靠在沙发背上,盯着天花板。
唉。
难道自己年轻时候是别人伺候着,临了临了,倒成了伺候别人的命?
那个叫伊邪那美的女人到底打的什么主意,他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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