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哥哥每次都会直接走进来的。
下一秒,她伸出手,指了指自己身边的榻榻米,然后低头,在本子上飞快地写下一个字,举起来:
「坐」
一个字,简洁得像命令。
但她的表情依旧平静,没有任何命令者的傲慢,仿佛只是在像秦奕陈述一个事实:那里可以坐。
秦奕看着那个字,忽然有些明白了。
这个叫绘梨衣的女孩,恐怕就是蛇岐八家藏得最深的那个秘密。
他对日本这地方一直没什么好感。
倒不是因为这里的温泉不好泡,或者清酒不够醇……是因为在那么多次轮回里,他都刻意回避着这里。
路鸣泽他们在日本折腾的那些事,他知道一些,但从不去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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