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梨衣就这么拉着他,往卧室走去。
秦奕:???
这是干什么这是?
他当然不觉得这个白纸一样的女孩脑子里会有什么羞羞的念头。
只是自己说要走了,她也点头了,结果反手就把自己往屋里拽,几个意思?
他还没来得及问,已经被拉进了那扇门。
活了这么些年,秦奕还是第一次进女子的闺房。
白檀的香味比客厅更浓,淡粉色的被子平铺在两米宽的床上,皱巴巴的,显然早上起床没有被收拾过。靠墙的那一边,整整齐齐码着一排玩具。
塑料奥特曼,小怪兽,各种形态的都有。还有只绒布的轻松熊,歪着头,表情呆呆的。
床的正中央,敞开放着一个棕色的真皮手提箱。箱子里乱七八糟地塞着几件衣服,最上面露出两根粉红色的细带,显然是女生的内衣。
秦奕收回目光,看向那只还握着自己手腕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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