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稚生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灌进肺里,带着雨水的腥气。
“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他自言自语,声音轻得像是说给风听。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或者说,这本身就是一种坚毅的表情。
当一个人把所有情绪都压到最深的地方,露出来的就只有这张脸。
他从身侧取下两柄刀。
童子切。蜘蛛切。
刀鞘上的纹路被他的拇指一遍遍摩挲过,早已磨得发亮。
这是那个男人在他加入执行局第一天送给他的礼物,现在,就用来送那个男人最后一程吧。
然后,他抬起头,朝着东京塔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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