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
“尼德霍格陛下?”
想了想,他又补充道:“您不用怕,这间屋子里的监听装置已经全部拆掉了。毕竟该表演的已经表演完了。”
秦奕面无表情地走进来,目光扫过源稚女,又扫过王将,最后落在橘政宗脸上。
他在桌前坐下,动作随意,像是走进了一家不太满意的餐厅。
“随你便。”他说,“名字什么的我早就不在意了。你也不用自我介绍什么的,我对蝼蚁的名字向来不感兴趣。”
他拿起桌上给自己准备的冰镇伏特加酒杯,琥珀色的酒液在杯壁上挂了一层薄霜。
他把酒杯递到嘴边,忽然停住了。
“您还怕我在酒里下毒?”橘政宗笑着问。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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